红唇被难耐的咬紧着,小舌干渴的朝外面探出舔了舔唇,白净的脸上粉云朵朵。
视线越来越朦胧,在她眼前的人已经看不太清楚面上了神色了。
“庾珩……我好难受……我怎么了…”断断续续的声音好像染上了一层情欲的娇喃。
身体忽冷忽热,控制不住的轻轻颤抖起来。
坐在床头的男人好整以暇的看着她难耐的在柔软的床榻上蹭着,娇嫩白皙的皮肤被蹭的泛红,乌黑的发丝缠绕在她的脖颈上,后背上,极其鲜明的对比。
她红着一双杏眼,泫然欲滴。
大概只有在这个时候,她才最乖顺。
又过了一会儿,在美人快要到极限濒临崩溃的时候,他朝着她伸出一只手。
一双柔荑很快的,紧紧缠了上来,接着柔软的四肢缠绕在他的身上,玲珑的身躯贴在他的胸膛上,像是一株在他身上汲取养分的,离开了他便不能够存活的菟丝花。
她要是真的这样,一直都这样,该多好。
庾珩回抱住她,远远看去,就像是两只交颈缠绵的鸳鸯,他用自己身体的温度去止住她身体上的颤抖,让她在温暖安全的巢穴里逐渐的丧失掉最后一丝意识。
而后鼻尖挤压着她的肩窝,真真的像是一条闻见了鲜美肉味的疯狗,齿关之间衔着她的嫩肉,不断的加重了力道,想要刺破一层薄薄的肉皮,吞吃着她下面的血肉。
崔令容尽管已经失去了大部分的意识,可还是会感觉到刺痛,发出惊慌失措的声音,挣扎也显得那么无力。
像一只在凶猛的老虎面前,挥舞爪子的绵羊,自不量力,一点都没有成为食物的自觉。
这场单方面的围猎最终以崔令容的溃不成军做结束。
他都还没有把她怎么样,唇舌都还来不及品尝其他地方的鲜美,她眼角便掉落着一串又一串的泪水,翻来覆去的说着求饶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