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意被惊醒,她强忍着身上敏感的颤意,忍着想要回
头的冲动,红唇紧紧咬着。
她脑海里疯狂地思索着对策,她怯怯的唤了一声:“白芍?”
心中更期许着身后那个不请自来的登徒子能够领会,如何神不知鬼不觉的将白芍换走,就依法炮制的再将其换过来,避免更加难以收场的场景。
她可以当不知道是他,当这件事情没有发生过。
可这人既然做了,还非要昭昭然的揭示出来。
他听她的话手用了些力道,正正好的掐着她腰间的一块软肉,手上的茧子故意的磨着她,身体痒的不行,也颤的不行。
“怎么?我给你按的不舒服吗?”
崔令容紧紧咬着牙,玉白的小腿绷得笔直,莹润可爱的脚趾紧紧的蜷缩起来,整个人犹如一张被拉满的弓。
被人捉弄到这个份上,她忍不住在心里暗骂他当初做家奴时的劣性根暴露无遗。若如今还是当年,她一脚将他踹出去,或者喊了人将他擒下都算是好的了。
如今跌倒低谷里,她又不得不做出另外一番姿态:“舒……舒服是舒服,可我与郎主身份有别,这样伺候人的活应该是我做给郎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