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崔氏倒台之前,庾珩从未想过自己会成为此间的主人,而今时过境迁,他心中亦多有感慨。
梦麟居的房门虚虚的掩着,他敲了两声没人应,他也懒得直接开口唤了,推开走进去,鹅梨帐中香发散出袅袅清甜,他的脚步似乎和多年前重叠,一层珠帘垂落,她的身影被遮掩了大半。
从前,他到这里就会被喝止,只能低眉顺眼的将手中的东西托举到眉前,躬身不动,等待着那只细白柔嫩的手腕伸出,将东西拿走,他也就退了下去。
现在,没有了那娇娇软软的喝止声,他也无视了眼前的遮挡,继续向前走,像个登徒子一样。
她身边的丫鬟注意到了这处的动静,刚想开口,他微微皱眉做出一个噤声的动作,在她犹豫不定之时,三两步走过去,挥了挥手让她下去了。
月白色的鲛纱被收束起来,在床上的玲珑身躯上投下细细的粼粼浮光,像是她身上覆盖了一层银白色鳞片,犹如被搁浅只在神话中出现的,最擅长用美貌和歌声蛊惑人心的美人鱼。
“白芍?你怎么不继续按了?是累了吗?”
她出声了,他也正如被蛊惑了般温热的手隔着一层轻透的布料,缓缓的覆盖在她的腰线上。
忆起前几次肢体接触时,她的肌肤娇嫩得一掐就能出水似的,一不留心就能留下红印子,他越发轻轻的按揉着。
她的身体就是一块上好的羊脂美玉,他克制着力道,忍住想要把这块美玉掰开揉碎的冲动。
“再往上一点,再重一点。”崔令容实在是累极了,白芍的手心温暖又干燥,恰如其分的按在该按的地方,身心都放松下来,原本就有些昏昏欲睡,此时更是上下眼皮相互碰撞。
她嘟囔了一句,想要彻底闭上眼睡过去的时候,随着那只手逐渐的用力,她身上的软肉充盈在他的指腹,指缝间,身上那层布料的作用聊近于无,她清楚明了的感受到一层粗粝的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