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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粉着面颊,声音娇腻软绵。

周围流动着的气氛越来越胶着缠密。

庾珩轻笑一声手未曾移开,反而缓缓向上攀升,落在她的后颈处,像是赏玩一段玉竹,声音更是漫不经心的:“我伺候你的次数还少吗?怎么现在这才一次就受不住了?”

崔令容被他钳制住要害,虽然他没有再施加力道,可她仍旧觉得自己细弱的脖颈快要被压垮,他手心的温度也不像一开始那样温和干燥,愈加升温潮湿起来。

她快被逼到极致了,他究竟想要做什么?

“经年旧事大多都是不堪,郎主如今身份贵重,自轻言举又何须再提?”

“你觉得那些事不堪吗?”庾珩眼底的幽深几乎快要透出来,语气中也少了几分轻松,沉沉的,山雨欲来的压过来。

那只手虽然还没有大动作,更多的像是在安抚什么小动物一样,可却不知怎的让人毛骨悚然。

她直觉这是个问题是深渊,如若不小心踏下去,不死也要脱层皮。

他从来没有看上去那么冷漠平和,骨子里有一种野兽般的报复和撕咬。

该怎么回答,该怎么才能回答的更圆满一些?

崔令容手心里也起了一层汗。

她闭口不言,可庾珩非要撬开她的嘴,手横穿过她的腰,将她反转过来与他面对面。

他低下头看她,黑发垂落,目光似笑非笑的带着冷意。

他从她的喉咙向上,按压住她的唇,甚至想要更近一步的探入她的唇间,敲开她的牙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