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令容已经过一遭他言语的狠戾,此番未曾失态,甚至还弯起了唇角:“若能做一只鸟雀,成为郎主对掌心娇,让郎主舒心欢颜也好。”
“崔氏女郎的身段果真异常柔软。”
他突如起来的一句暗示性十足的话,崔令容反应了片刻才明白过来。
他不就是想说自己为了求生能低微如斯。
崔令容不由得在心里暗骂了一句,明明是顺着他的话说,却还是被不冷不热的刺了一句,真难伺候。
他们都还说庾珩仁厚,不是什么斤斤计较,小肚鸡肠之人,可她半点都没看出来,有时她都觉得自己是不是骗他身心了,才得到满满的幽怨个愤恨。
这样的念头仅仅是荒唐的一闪而过,当初他们之间她上他心的尊卑关系,比起现在有过之而无不及,怎么可能会有那么深的交集?
她收起思绪不再和他呛声,回报一个温顺的笑容。
没有那么大的力量扭转乾坤,能屈能伸才是积蓄力量的最好方式。
三言两语之间,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走进书房。
屋内,谭太傅坐在主坐,谭殊跪坐在他的脚边,哭哭啼啼的声线听起来期期艾艾,在看到自己的时候,眼睛又瞬间犹如淬了毒。
谭夫人站在她身边,拿着帕子心疼的为她擦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