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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用不着你了,出去。”庾珩摆了摆手让她赶快从自己眼前消失。

崔令容走出去,到一旁接了一盆冷水轻轻拍打着自己的脸颊降温,她方才究竟是做了什么蠢不可及的事情。

她怎么能……还有他,要不是非让自己帮他更衣也不至于这样。

在崔令容胡思乱想之际,那厢,白芍混迹在消息网中,左听一句,右得一句。

“你们知道吗?昨天晚上听说有侍女爬了珩郎君的榻!”

“那么大的动静,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可我听说不是侍女,是……女郎。”

最后两个字像是不能脱口而出的秘密。

大家见她说的有理有据,面面相觑之时,秋娘站了出来:“子虚乌有的事情,不知道哪个贱蹄子捏造出来的,你们竟然还敢谣传,吃里扒外的东西,若是让我再听到一句非议,我定报给老爷,有死契的通通发买,没死契的重大十大板,逐出府去。”

众人再不敢高声语,不敢议是非。

白芍从这场训话中悄悄溜走,回到院落之后正准备将听到的消息告诉阿姐,却见几个凶巴巴的护卫站在阿姐面前,说什么老爷和夫人有请。

第11章 风声鹤唳(十一)

崔令容被一群家仆半是护送半是胁迫的带到正厅,那架势瞧着如果她敢做出什么违背之举,当场压解过去也不是不能。

她面上不见慌张之色,心里早早的预演过许多方案,毫发无损虽然极难做到,但她也不会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消耗自己。

她从容的正要跟着他们离开的时候,院落里一人踱步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