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动了动身,又向前走了两步才缓缓发问:“你们要把她带到哪里去?”
“回郎主,老爷和夫人有事情想要问询这个婢女,让我们把她带到书房。”
“我刚好也有事情找义父相商,她又是我身边的人,我一同前去。”
“这……郎主…”家仆们面面相觑,不知道该不该把郎主拦下来。
毕竟老爷当时吩咐下来的时候,夫人背着老爷还特意说了一句只见侍女。
就在他们犹豫不定的时候,庾珩已经大步向前走去,快过了垂柳门的时候定住了身子,眼神漫不经心的往后面瞟去,柳絮轻扬,荡悠悠的又落在某个人的身上:“还不跟上来?”
崔令容低着头抿唇一笑,快走两步小尾巴一般缀到他的身后。
“郎主不生我的气了吗?还愿意如此庇护着我?”
声音轻快的像是在唇舌间含了一块怡糖,或许是蜜桃滋味的,或许是葡萄滋味,总想勾这人去品尝甜蜜的汁水。
“你既然同我发了那样的誓言,我还能信你一次,崔令容,我的信任和耐心都不多。如今你在我的眼里只是一只逗趣的鸟雀,在我耐心有余时还可以容忍你一段时间,但若有一天你惹我厌烦,你可知道对待鸟雀的手段,不过是拔干羽毛亵玩至死。”
他弯腰,薄唇在她耳朵上方,喊她的名字,贯上不能在众人面前言明的姓氏,两重威胁。
可在身后的家仆看来,他们不晓得这是说着阴毒的话语,只能瞧见弯腰,挑眉,薄唇启合,几乎快要擦过少女红透了耳尖,给人的感觉总是更像调情。
他们余光瞟着,心里暗道郎主对这个奴婢还真有几分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