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他身边也只是迫不得已的一时之计,等有了更好的路径和选择,她自然不会再留在他身边。
想到此处,崔令容眼底散发出丝丝缕缕的眷念和依赖也不知道太子哥哥那边是何情景…他是否相信崔氏的清正,是否…还记挂着她。
“白芍,我前些日子让你打听的事情可有一些眉目了?”
“是打听到了一些……朝堂上的事情下边的人知道的也不是多清楚,只知道这件事情是由内卫查办,大理寺经手。”
大理寺……崔令容猛然想起一事:“那大理寺卿可是叫张申!”
“阿姐如何得知的?就是这个张申可恨至极!家主他们身死之后有一批学生站了出来想要收敛尸骨,可他仗着自己手里有些薄权,把他们都压了下去,说什么同情崔氏者同罪,硬生生让家主他们……曝尸两日,最后或者是那些能人异士看不想去了,将家主他们带去安葬了。”
白芍低头嗫嚅着,将话语说的极其委婉,尽量往好的那方面引导。
崔令容何尝不懂她的意思,一颗心紧紧的绞在一起,闷闷的直让人不能呼吸,恨不得怄出一口血来才畅快。
她连血肉至亲的家人都保不住,让他们下落不明,或许连最后的安宁也得不到。
指甲不知不觉的嵌进肉里,沁出丝丝缕缕的血色。
白芍见了,赶忙心疼的把她的手松开。
“阿姐……咱们如今这样的境地…家主他们定然不会责怪你的。”
白芍的这点安慰隔靴骚扰般,愧疚卷着恨意铺天盖地。
崔令容心下不得畅快,张申,如斯小人,何其可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