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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初入京都之时郁郁不得志,经过一番辗转托人送了一篇诗赋给父亲,父亲看他有几分才华,愿意为他引荐。

他初入仕途时倒还有几分谦卑之心懂得回报,年节之时经常会往府上送一些节礼,父亲回报以宴请。

宴会之上她曾见过他几面,或许是京城居,大不易,他面色青苍有几分瘦骨伶仃之感,她让白芍送了一个装有半包银子的锦囊给他。

却不想,张申这人面皮之厚远超他身上挂着的那一层皮。

他竟然是将主意打到了自己身上,竟信口雌黄说她对他有意,还到父亲那里要求娶她。

当时侍女向她提起这个张申之时,她脑海中只有一层薄薄的稀疏印象,连他的眉眼都拼凑不全,自然不愿意。

托人去委婉的告诉他一番,岂料这人不识好歹,拿出了一个锦囊,说什么若非无意,又何必送此物来撩拨。

她当时在池塘边踩水玩,听见此事后气血上升,那点娇小姐脾气全部都被激了出来,当即提着裙摆走入父亲议事的书房,掷地有声地抛下了一句:“这锦囊又不算是多稀罕的物件,我对待家仆亦是大方,府上许多下人身上都有。”

自那之后,张申便与崔府断了来往,有一次竟还上书恶意攻讦父亲。

简直是忘恩负义到了极点。

“阿姐,这样的人总有一天会得到应有的代价,我也不会轻易的放弃查找这些消息的。”

白芍声音里有着墙倒众人推的的悲凉,其实她还有很多没告诉阿姐,比如朝堂之上有许多落井下石之人,想踩着崔氏上位,比如原先受过老爷和夫人恩惠庇佑的百姓也都纷纷唾弃什么百年世家清流,都是一些乱臣贼子。

阿姐已经够苦了,这些话就不必再入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