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页

飞星站在门外将她们的对峙都听了进去,不禁有些为自己主子叫屈,埋怨那小小侍女不识好歹:“郎主,连我都能看出来安排她在佛堂是为了避开殊女郎,这怎

么能算是惩罚。往常我们兄弟犯了错都是要去刑罚库里待上三五天的,她连根手指头都没有伤着,竟然说你偏颇殊女郎。”

“连你都能看出来,她究竟是有多不用心,一点也不曾体察。”

“那郎主就这么走了?还要罚她吗?”

“罚,怎么不罚?”庾珩语气冷森森的,当真是气急了。

作者有话说:

----------------------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而且女主也从没想过,男主会对她有意思。

第9章 风声鹤唳(九)

屋内,崔令容揉着已经浮现出青紫痕迹的手腕有些不明所以。

刚才局势明明已经有所缓和的,她又哪里惹他不顺心了吗?

怎的如此反复无常,比六月的晴雨天还要难应付。

她疲惫的回到床榻上阖了阖目,今天晚上这么一闹,明儿个还有的是好戏看。

正准备入睡时,白芍掀开帘子走近,瞧见她鬓发散乱,手腕上,膝盖上的淤青时当即惊呼一声:“他……他怎么能这样欺负娘子?!”

崔令容抿了抿唇,在薄榻上翻了个身:“他就是一柄毫无感情的冷剑,握不得也碰不得,稍有不慎就会被划出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