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的磕头声不绝于耳,他顿了顿又下了死力气打上自己的脸颊:“我刚才说的那些话,全都是胡言乱语。”
崔令容冷眼旁观了半刻钟才将其叫停,他的额头已经血肉模糊,双颊高高隆起。
“将你的嘴紧紧闭上,在蒲团上跪着静心赎罪。”
男人连滚带爬的在佛像前跪好,鬼门关前走过一遭,此时再虔诚不过。
萍儿从男人走进屋子时就关注着里面的动静,檐下的雨淅淅沥沥的绕人心烦,虽听不见里面的人语,不过这声音异常激烈,想必这两个人已经成事了。
匆匆回去禀报女郎,提着一盏灯笼,带着她推开佛堂的门,做好了捉奸成双的准备,视线环顾却不见那奴婢的身影,也未有预料之中不堪的场景。
窗外,闷雷声炸开,一道银白闪光迅猛的照亮半边天色。
崔令容站在窗边,面具上折射出一道冷光:“女郎是在找我吗?”
“你……你……”谭殊心中一惊,眼看着计划落空,她暗恨自己的人不争气,又恨这奴婢运气如此好,让她躲过一劫。
崔令容轻笑一声,伸出手折下窗外一朵白海棠:“这花颜色正好,与女郎十分堪配,两日前我的话还未来得及说完,不知道女郎可还有耐心听下去?”
“你且说。”谭殊牙关紧咬,面上筋肉绷起。
“若女郎喜欢郎主,我可以帮女郎。”
崔令容露在面具外面的双眸温软的弯了弯,只在她瞧不见的地方,嘴角抿成一道锐利的刀锋。
第7章 风声鹤唳(七)
“你有何凭仗,如此大言不惭的说要帮我。”谭殊面上动摇的神色转瞬即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