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眼前的就是今晚的目标,可不知怎的,有那么一瞬,心中升起胆怯,并不敢上前。
脑海之中天人交战,想起许诺的重金终归是难以抛却,他咽了咽口水,只将目光放在她不足一握的细腰上,想必手感极好。
他从地上爬起来,顾不得身上的湿滑,一只手准备宽衣解带,一面嘴里浑说着不干净的话:“小娘子,这两日青灯古佛想必多是枯倦,我陪你解解闷如何?”
“用你的命来解闷吗?”
男人想到了另一处,混不吝的笑了起来,还未来得及说话,只见她从袖子中拿出一个布人,在他方才滑到的地方沾了沾。
另一只手里的火折子还未靠近,布人感受到高温,竟自焚起来。
他摸了摸身上的湿滑,将手指凑到鼻尖闻了闻,不由得大骇,眨眼间烧掉半个身子的布人像是他的替身。
“这地上的究竟是什么东西,你做了什么手脚?!”
崔令容把布人随手丢在脚下,不紧不慢的采灭了他身上的火:“我在地上浇了灯油,你不是要给我解闷吗?引火烧身怎么样,这样的把戏一定精彩。”
男人双腿一软跪坐在地上,灯油已经渗透过衣服沾染到他的皮肤上,他的身体成了一道催命符,他用尽了所有的力气紧紧克制住才不让腿间蔓延出骚尿气。
“女郎,姑奶奶,我只是一时利欲熏心罪不至死,我给您磕头了,您就饶了我吧,别让我这样的人污了佛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