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冤枉。”
崔令容一双水洗般的眸子定定的望着她,望尽她的嘲弄。
谭殊没有再说话,面露不耐。
萍儿先掉梢起眉眼:“谁知道她用了什么手段,这荷包又没有长腿,怎会平白无故跑到她身上。”
“或许是谁放进去的也未可知,若女郎还是不信白芍的清白,大可看一下自己衣袖中是否有煤灰。”
谭殊面色不变,嘴角擒着一抹莹莹笑意走到她身边:“你是个聪明人,叫什么名字?”
“阿容。”
“我记住你了,事事都有个阴差阳错,这件事或是弄错了,荷包里的钱就赏你们当做医药费了。”
荷包兜兜转转再次落到崔令容的面前,里面粼粼的金光洒落在她的面前,她将荷包收拢好,目光环视过院子里的众人,将其重新放回萍儿的怀里。
“女郎这钱哪来的还是应回哪去,我只想问一句,既是冤枉的,她跪的这两个时辰又该如何算?”
谭殊面上裹着一层浓阴:“你想怎么算?”
她愈能肯定这个阿容绝不是一般的奴婢这样简单,这人身上竟有一种她也瞧不透的底蕴。
“白芍,将你脸上的巴掌打回去。”
萍儿愣愣的受了两巴掌之后才如梦初醒,她们……她们竟然真的敢!
崔令容面具之下露出一抹笑意:“如此,可抵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