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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里的人都亲眼所见了,怎会有假,我瞧着她是个手脚不干净的,你也好不到哪去,一丘之貉罢了,真不知道珩郎君怎么会将你留在身边伺候。”

小厮极其轻蔑,周围的人看她们的目光也极尽鄙夷。

崔令容牙关紧咬,白芍无罪,她们也不能背负上盗窃这样的罪名,否则在这府上将永无立足之地,她握住白芍的手:“起来,我们去见女郎。”

为你,为我,讨个清白分明身。

小厮没再拦她。

崔令容绕过几重垂花门,来到谭殊的映月院。

这厢早已经听到了风声,谭殊躺在一张美人椅上撩起眼皮,目下无尘的看了她一眼,又淡淡移开目光。

正好将她们两个一齐整治了,最好能借着这个由头赶出府去。

萍儿收到她的眼神,眼白向上翻:“人证物证具在,你们死皮白赖的还有什么好说的?”

乌金西走,崔令容萧萧肃肃的身影被一抹金线拉长,仿佛那是她坚不可摧的根骨。

她不卑不亢道:“女郎,我可否看一看你的荷包。”

谭殊嫌荷包被别人收纳过,便赏给萍儿了,她轻轻颔首,萍儿收到允可将荷包丟在她们面前。

崔令容捡起,将上面的雪抖落干净,复又将自己的荷包拿出来,从白芍手中过了一遍。

她将两个荷包拿到谭殊面前:“白芍今日搬炭,烧炭,指腹间沾染有痕迹还未来得及擦拭,若她真的偷拿了女郎的荷包,这荷包应像我的这枚,沾染上碳灰。”

谭殊坐直身子瞧了瞧,半晌溢出一声轻佻的笑:“这么说来,是我冤枉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