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郎…我…她们如此桀骜,丝毫不将女郎和府上的规矩放在眼里。”
萍儿欲哭难笑,她作为女郎身边的大丫鬟,平日里在府上也有几分脸面,鲜少受如此屈辱,此时怄糟了一口牙都难以咽下这口气。
崔令容将最后一点浅恶黄昏收入眼中:“相信府上教条清明,不会让人蒙受不白之冤,无处可申辩。”
谭殊也心潮起伏,可偏偏又在这件事情上拿她没有办法,只能让她们离去,随即又给萍儿一个目光。
崔令容带着白芍走出了映月院,缓缓舒了一口气,今日之事非她所愿,越显露锋芒越容易招惹祸患,可又不能不为之。
她心疼的摸了摸白芍高肿的脸颊:“今日让你受委屈了,疼不疼?又要好些天才能消散了,你以后避着她们一点。”
白芍哽咽着抱住她,一声声喊着阿姐:“阿姐,今后我们相互扶持,我一辈子也不离开你。”
她本想止住哭腔,觉得怀中的人似个火炉又忍不住落泪:“阿姐,你现在还在烧着,见不得风,你快些回去,我想法子去找医师,或者找些草药来。”
崔令容来不及阻止,白芍一阵风似的跑远了,她失笑着裹紧身上的大氅慢慢往回走。
回去的路上,经过一水榭,东西南三面环池,其深不可测,水磨楠木雕栏,檐下俱张碧油大绸的卷篷,垂着白绫飞沿。
将要上阶梯时,一只手将她推
了下去。
身体砸碎水面上的一层薄冰,下沉被冷水裹挟住四肢百骸,口鼻间的空气越来越微薄。
愕然睁大的眼中沁出泪珠同周围的水混合在一处,视线越来越模糊,上方的亮光微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