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殊双目淬了冰般:“病怏怏的真是晦气,说不定就是靠这点手段笼络阿兄,院子里谁敢向她示好,都撵了出去。”
管事带着周围的几个小厮齐齐应是。
姆妈劝道:“微不足道之人,连面容是何模样都不知晓,女郎何须如此在意?”
“阿姆,他身边向来不留人伺候的,那女子还穿着他的衣物,我怎能不多想?他迟迟未娶妻,我本以为我还有机会,可你瞧见了吗?他此次回来,仍未将我看在眼中,反倒对那女子多加关注。”
“女郎,京都之中世家子可任你挑选,珩郎君未必是良人。”
谭殊语气坚定:“阿兄就是最好的,他是我认定的良人。”
姆妈摇了摇头,不再多言。
白芍回到院子里,便看到崔令容昏倒在床榻上,触碰到阿姐的额头,温度灼烫。
她忙将被褥盖在阿姐的身上,一面引着炭火,一面向外边
张望,医师怎的还未过来?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她实在等不下去,一路小跑着到管事哪里询问。
谁知管事仿佛换了个人一般冷眼旁边:“府上只有一位医师,今日不凑巧的很,夫人头风发作,他刚刚被传唤过去。”
“我能去外面请大夫吗?我阿姐已经病了一路,再拖不得了。”
“外人进出府邸需要得到主子的同意,你和我说也是无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