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你这样的,就该送去官府,可我们女郎愿意愿意再给你一次机会,好好在这里好好跪着,跪满两个时辰方能起来。”
“女郎,我阿姐……”白芍眼见谭殊转身欲走,下意识的伸出手要去拽她的裙摆,只是还未触碰到,又是一巴掌扇在脸上,这一掌的力道让她维持不住身形倒在一旁。
“放肆!竟还敢攀扯女郎!来人,将她嘴堵上,给我好好看着她!”
白芍被死死按住,口中止不住的呜咽,瑟瑟冷风冻的人心神俱颤。
崔令容从颠倒混乱的梦境中醒过来。
撑开沉重的眼皮,嗓子干哑的难受,脑中也浑浑噩噩的,透过窗棂看向外面残阳如血,暮色悬浮在雪色之上,一片浮光。
她起身倒了杯水,四下不见白芍的身影,只身下的被褥和未燃尽的炭火昭显着人曾回来过,她走出院落去寻白芍,向一路遇见的侍女小厮询问,一个个都只摇头不语,只一个面善的圆脸侍女目光瞥了一眼东边的院落,而后赶忙低头走了。
崔令容柳眉微皱,那侍女的紧张的神色好似无声的在说发生了什么事,她步履匆匆走到东院,毫无征兆的对上了白芍留着泪的双眼。
她走过去的每一步都如缚重石,允诺过要好好待她的话此时成了荆棘扎在心间。
“是谁……是谁把你打成这模样?”
她欲要将白芍口中的布条扯出来,一旁两个小厮的制止她。
“她冲撞了我们女郎,还偷了女郎的荷包,被罚跪两个时辰,如今还有半个时辰。”
“她不会做这样的事情,你们有何凭证?”崔令容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里的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