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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芍心中越发酸楚,转头向前院奔去,不管是庾珩也好,府邸里的其他主子也好,她只求能够救救阿姐。

廊道蜿蜒曲折,檐下挂着的灯笼在冷风中荡出涟漪,两三名穿着蓝色棉袄的侍女看着她不顾形象的奔跑掩唇讥笑起来。

风从耳边掠过,那些言语一刮就散,白芍沿阶而下,措不防的她迎面撞上一人。

还不待她行礼,带了力道的一巴掌狠狠甩在了她的脸上,谭殊身边的侍女萍儿端着姿态:“哪里来的野丫头,当真是一点规矩都没有了,也不抬头看看这里是你能撒野的地方吗?”

白芍脸上火辣辣的,冷风刮过更为刺痛她不敢抬头,余光瞥见一抹粉色衣袍,知晓自己冲撞了府上的那位小姐。

她退后一步双膝跪地,额头触地,肩膀绷直下压伏在地面上请罪:“还请女郎宽恕,我阿姐是郎君身边的侍女,她如今快要烧掉半条命了,求女郎发发善心,让我去请个医师来看看。”

谭殊眸光闪烁,沉吟了一瞬亲自将她扶了起来:“你倒是个衷心的,去请吧。”

白芍连忙又磕了两个头,行完礼站起身,正准备出府的时候,两个小厮追赶上来,将她按到在地。

她不明所以的挣扎起来。

萍儿上前指着她破口大骂:“女郎心善不与你多加计较,谁知你这手脚不干净的,竟然趁机将女郎的钱袋偷走!”

“我没有!我没有偷!”

“偷没偷搜一搜就知道了。”萍儿冷冷一笑,直接在她身上翻找起来,不一会儿就从她袖口里翻出一鹅黄软缎绣迎春花荷包。

白芍死死盯住这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自己身上的荷包,一时间百口莫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