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房似乎成了一方囚牢,囚住聂相宜,也牵绊住谢知。神策司的公务亦在此完成,消息来往都由凌竹完成。
他几乎与聂相宜寸步不离,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将她留住。
“谢知!你还想关我到什么时候!”
聂相宜本就是耐不住的性子,只觉他是为钟家兵权如此。不觉大发脾气,而谢知却依旧只是沉默相对。
“没关你。”他说道,“你想去哪儿,我可以陪你。”
聂相宜却忿忿的看着他,一字一顿地说道:“我要和离!我不要看见你!”
她说不出来她的愤怒,到底是因之前的事情,还是因近日来被关在笼子里怨怼。
总之长久相对的二人如同一对怨偶。谢知长日的沉默才是常态,两人之间气氛的凝滞几欲让人窒息,却从无破冰之法。
聂相宜想,她要自己想办法逃离。
金丝笼里的蛐蛐是会想法设法逃离的。聂相宜从来就不是会认输的安分性子。
只是在她第六次骑上院墙之后,谢知在院墙下深深望着她,眸色中带着说不出的沉郁。
她从前翻过这院墙是为了见他,而如今,她却是为了逃离他。
“阿兕,你说我是不是该将这院子,建成一座迷宫?”
“我受够了!我受够了整日呆在这里!受够了被你看管!”聂相宜坐在院墙之上痛斥他,“我不是你的犯人!”
“你若不想离开,我便不会如此。”明明是居高临下的姿态,聂相宜却觉得谢知的气场要强上许多,“下来,我抱你回去。”
他语气平常,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