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祖竟要回京安葬?”聂相宜瞪大了眼睛。专祠附葬的恩典,已是荣宠已极。只是这对于外祖来说,未免折腾与讽刺。
且不说他死因存疑,纵使是自尽,也是因帝王生疑,自证清白而死。如今人死,到像是追思至极,毫无嫌隙一般。
裴珏闻言神色不变,“是我思虑不周,殿下见谅。”
“小裴大人僭越。”谢知冷冷看着他,“我之妻,何须你来思虑?”
“我已非你妻。”
他话音刚落,聂相宜的声音便从后传来,决绝得仿佛不带一丝感情。
可在转头望向裴珏的时候,她又轻笑了一瞬,“多谢子瑛哥哥。承你今日放行之情,日后当登门拜谢。”
裴珏亦弯眼轻笑,“举手之劳而已。”
好似一旁并无谢知此人。
谢知脸色沉得几乎能拧下水来,他重重放下幕帷,不顾聂相宜的阻拦,只冷声吩咐马夫,“回府。”
看着马车果然掉头回去,聂相宜亦面色不佳,“殿下有何理由替我做决定!”
她倔强地与他对峙,“纵是外祖回京安葬,我也要出城!替外祖扶柩送葬!”
“有何理由?”谢知像是冷笑了一声,“聂相宜你别忘了,你我未曾和离,你如今还是我名正言顺的妻。”
“和离书我已经……”
谢知忽地神色一变,一把将她按在车壁之上,猛地低头吻住了她。
聂相宜的背被硌得生疼,疾风骤雨般的吻带着泄愤般的啃咬意味,很快便有腥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