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难一梗,扭过脸思索着“哦”了一声:“那我也不说了,从此以后呢,我就当个柔情似水的人。”
她是文采不太好,但这个词用在这是不是也不大对。
岚烟喝水的动作一顿,奇怪地看他,觉得这话真是哪哪都充斥着诡异。
她拧眉摇头:“做你自己就好。”
“哦?做我自己有什么好的,不是让阿烟阴阳,就是让阿烟嫌弃。”黎难盯着她沉浸进食的模样,笑眯眯说些不着调的话。
岚烟从前那股轻易拿捏他秉性的心思又回来了,听此刻这人略带幽怨的声音,明显感觉他又在胡说八道,想了想,决定自己不能老是按照他的话跟着跑,于是就学着他的样子,同样胡说八道:
“那如此,我也不做我自己了,我去当黎难——”
她说到这时,嘴里刚叼了半截虾,说罢,准备呸掉前犹豫了下,还是吃干净,接着擦擦嘴,在黎难疑惑的眼光下,将两手交叠,坐直起来,也不说话,就静静观下方比斗。
黎难愣了,坐姿稍微严肃了些,对面前不动如山的人发出质问:“我是这样的?”
那人不答,本来还算平和的表情绷紧。
黎难更懵了,从下面偷偷拽拽她的配饰,小声道:“我哪里是这副模样?”
岚烟依旧不理他,侧脸如刀,垂眼时平直的睫毛敛下,微风拂过,她脑后的红绳在后摇荡,整个人真就如暗门口那个无声超脱的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