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难不喜欢她当下的样子,也知道这行为并不是他会做的,他心里有些不爽快,轻哼一声,给她耳语:“我知道了,阿烟说不过我,开始污蔑我了。”

此话一了,身前神圣的像可算动了,她平移着脑袋转过来,抬眼,和他一样附耳过去,舌尖舔着缠绵的语调送如黎难的耳朵里。

他眼睛都没敢眨,不可置信地想侧眸看她一眼,却又被她抬手按住臂膀,听见耳朵里的话:“就是污蔑,你该当如何。”

调子如钩,声柔如水。若是个寻常男人听去了,他恐怕真就化作一缕青烟直窜云霄。

可黎难此刻满腹无名火,眉头拧得死紧,要怒视回去。

岚烟平时,用个词就是不谙世事,纯善懵懂,不管她在别人眼里是如何,反正在黎难这里她就是和这个词挂钩的,若说这孩子身上出现什么变化,就算是一点与之背道而驰,他都觉得是后天教化出了问题。

这和将一朵洁白的高岭之花养死了有什么区别。

而眼下,这小白花居然毫无察觉的成了一朵曼陀罗,朝他吐着轻气……

黎难说不上是什么感觉,真想骂自己一句岂有此理!

他倒是不知道自己此时的表情真称得上又黑又臭,一把将凑来说话的岚烟扯去一边,压着眉毛,凶巴巴道:“干什么呢!”

岚烟平静非常:“你猜。”

仙尊啊,神山啊!

黎难这会才知道这两个字在特定情况下的杀伤力有这么大,一口气差点没上来,表情越发地迷惑,咬牙道:“别玩了,我不是这样子。”

他本意是想说岚烟不应该是他这样轻浮的丑陋腔调,可话出口却成了这样的说法,放别人听来似乎会出现某些误会。

可岚烟也不管,她更不会在乎黎难的气急败坏,只认真扮演着黎难的奇奇怪怪。

所以再次无视了他:“我觉得就是这样。”末了还给他一个轻飘飘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