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境一下变得舒适。
岚烟莫名打了个哆嗦——是身上挂着的人抖了下。
她垂头,下巴蹭在柔软的白毛上,滑滑的,带着点冰冰凉凉的味道,或许还是香味也说不定。
大抵是为了辨别这味道是什么,岚烟鬼使神差的,脑袋更低了点,鼻尖成功埋进他发顶,却没有呼吸。
就这么诡异地停顿了会。
她突然搞不明白自己在做什么了……
左掌下的腰肢这时候微微挪动,岚烟下意识收紧手掌。
她经常揽黎难的腰,也经常为了节省空间,会习惯性地往里层伸……漏掉披风,漏掉外袍……此刻反正腰带也松开了,就干脆不要那腰带,拨开内襟,搭在只着里衬的腰上——
手感好,还不热。
确实是热了。
你看他都要哼哼着脱衣服。
岚烟垂眼,收着黎难的腰往怀里扣之时,这人就垂了手,往她身上蹭,而本来就松散的披风外袍,就这么被他蹭得只留半截挂在肩膀,半截搭在臂弯。
要不是里面还有一层,一整个香艳场面。
见这场景,岚烟思索了下,果断帮助,将他身上繁杂的衣服全都剥掉,还给自己厚实的外衣丢到一边。
这会才惊觉,一半身子已经溢出了汗。
她抹了把藏在发际线的汗,扶着阖眼昏睡的黎难,思考该如何将他漂漂亮亮地移到旁边的软垫上。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