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漂亮什么的,以后再说吧。
岚烟在耷拉着脑袋的黎难身前比划了下,还是双手卡在他腋下,非常不体面地把他拖拉到软垫上,大步一跨,从他身上跨过去,捡起旁边整齐叠好的被子,工工整整,从头到脚铺在他身上。
做完这一切,再端正跪坐在他身边,慢慢整理着旁边零碎的物件,丝毫没发现有什么不对。
直到,那人不太舒服地滚了个身,严肃抵在他下巴的被子终于被他自己拽走了,胡乱窝在怀中,面对岚烟侧躺着。
她收拾东西的动作缓下来,叮叮当当的杂音弱下。
包袱被放到一边。
黎难在被子下窝着的半张脸睡得香甜,内衬衣领在挪动间蹭开,白晶一样的脖颈牵扯出半边锁骨从领口跑出,散后的银发月华般洒在枕头,缠在后颈。
岚烟不掺杂质的目光也停留在那。
歪了歪头,比脖颈更白的手指轻轻勾上那抹月光,食指拇指合起来,捻了捻。
月光软软滑滑,乖顺地从她指尖垂下,搭上小臂,扫出一阵痒意。
岚烟便放过了那缕发丝,将它好生扔去黎难背后,改夹着他快要露肩的内衬,想向上提一提。
手指蹭到肩骨,竟然比那发丝的触感还要奇妙,真的和他所施出的白晶类似。
温凉,光滑,仅有一丝皮肤那样的软嫩。
她开始好奇了,像那日抬手抚摸上壁面的白晶一样,仔细伸展五指,慢慢放在他肩颈。
凉快。
她手心含着热量,也并不细嫩,估计这一举惹到了睡梦中的人。
这人再次打了个激灵,鼻间叹出气来,攥着被角的手指猛地一紧,又松开,肩膀胸口起伏得大了些,藏去的半张脸迷迷糊糊地扭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