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右挑了下眉,大概是意外他未出口的好奇就这么被岚烟说了出来。
但岚烟也不是真那么神,实在是张右那欲言又止,深度怀疑的目光还停留在岚烟脸上,明显下一句就是要问“你是不是我们门主”这种奇怪的话。
岚烟又很是直率,意识到后,自然先发制人说自己不可能。
可谁知张右听后,便就无所谓道:“我就是那么一说,门主她老人家事实上去哪了,是生是死我等都不知晓,只是黎大人随口那么胡诌,咱们就这么信了。”
又瞥了眼当下这俩人的姿势,继而憨笑着补充:“黎大人就是爱说笑,你们相处多日,应是比我清楚得多哈。”
岚烟不知道怎么接他说的话,也就学着字正腔圆“哈哈”两声:“是。”
张右:……
他心想那瘦猴怎么还不回来,想着想着,尴尬的空挡就又忍不住去盯岚烟的脸。
好在岚烟也不是正常人,被陌生人死命瞧,只要不是掉块肉,她一律反应平淡,极其大方地叫他揣摩。
就这么持续了几个呼吸,盯人的和被盯的没什么大事,反倒是在岚烟怀里的那人有了动静。
他本是侧身斜靠在岚烟肩头,忽地难受似的哼了声,攥紧了拳头想往上攀,一开始抓了个空,岚烟也没什么照顾人的经验,就任他在那里努力。
干站着的张右眼睁睁看着黎难空刨了两下爪子,最后终于靠着自己的努力攀住了岚烟的另一头的肩膀。
他有些沉默,想面前的哪是姑娘,怕是个木头。
但又一转念,黎难堂堂七尺男儿,那么大年纪的老爷们,这时候弱不拉几得只能缩在个小姑娘怀里头哼唧,太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