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时候总有人破坏他自顾自的想法——一道吸溜声自面前毫不留情嘲笑他。
黎难怅然的眼神一瞬间暗下来,扭正头,岚烟刚好喝完面汤,餍足地仰头吸了口气,喟叹一声。
然后眯着眸子时,和他四目相对。
“你是不是没听到我刚才说的什么呀。”黎难也笑眯着眼,夹着嗓子道。
岚烟擦嘴:“听见了。”
她无所谓的态度简直扎黎难的心,太难受以至于麻木,干脆默默移开视线不自找罪受。
结果就听那边的人更加无所谓道:“这些难道不是事实嘛,原来是还要和我道歉的……”她似乎是才知道,语气像是发现什么新大陆。
但黎难更扎心了,哼唧道:“我哪——”顿住,反应过来,决定不管了,清清嗓子直起身,看着她:“我,没,有。”
看看,又耍无赖。
岚烟托着脸,静静看着他眨了下眼,想看他接下来还要说点什么。
然后他和她对视了两息后,突然委屈地掩面,撑着下巴扭脸去望天,“那我也道过歉了,德行改不了,反正你不能抛下我……”
多么哀怨,多么凄苦,情绪仿佛浓得和岚烟刚下肚的鲜汤一样,再看那姿态,若是岚烟要说半个不好的字,他就要化作一道凄凉的月光,就此升天。
岚烟不自觉地弯了下眼,跟着他一起看向窗外,淡声道:“我什么时候说要抛下你了呢。”
“你之前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