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聊天么,聊到了就顺带一提。”黎难说。

“真的?”这么正好。

黎难:“你不相信?”

他嘴角噙着笑,似乎就是句简单地调侃,可岚烟忽然在这话上面延伸去了不久之前,那会这人好像也说了一样的话。

那时候他是不是在生气来着。

岚烟懂了!

她目光灼灼,看着黎难:“我没记错的话,那会你还生闷气,这会突发奇想做这些奇怪的事情,你是……又在拿我撒气吗?”

黎难噎了一下,觉得事情似乎朝着另一条诡异的道路上狂奔而去,再不干涉,恐怕之后他想岚烟磕个头,这人都会以为自己要准备将她厚葬了。

他表情有些纠结,然后看着她快速吟唱:“没有的事我就是想给你赔罪道歉你想得有点太多了。”

岚烟:……

她稍微梳理了下,疑惑开了:“给我道歉?”

黎难此刻仿佛是大虾被抽了虾线,脊背起伏后身子塌下来,手肘放在桌面掌根撑着额角,眼半阖着,垂眸睨着她:“当然了,你不都说我平白无故朝你撒气,小心眼,还拖后腿——”

他越说声音越轻,目光也渐渐不看她,不知哪刻躲去了旁边,透过木窗看着外面寂寥的夜色。

有轻飘飘的雪花随风要荡进来,落到那碗热腾腾的面里,他刚好看见,便伸出袖子将它重新挥了出去。

黎难说完话,轻轻呼吸的时候,觉得整个屋子只有他的胸口在响动,它应该并不服气,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