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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晏溪乖乖点头,他不喜欢医院,他想回家。

翁萦拿了张椅子坐在晏溪病床边上,双手在胸前交叉,头扬起抵着病房白色的墙壁,眼睛微微闭上。

她离晏溪很近,晏溪只要一转头鼻尖就能凑到她的衣服,继而闻到她身上令人安心的味道。

晏溪悄悄转头望向翁萦,就在刚才他倏地想起,其实他在房里并没有彻底烧晕过去,至少他还依稀地记得翁萦在他耳边呼喊他的名字,然后一双有力的大手轻而易举将他抱起。

翁萦衣服下面是肌理坚实的手臂,皮肤炙热的触感传来,晏溪从不知道原来alpha的体温是这么滚烫。

颈边是浓烈的alpha气息,带着烟熏焦灼感,夹杂着好闻的木质熏香,最后是醇正的红茶香。

这是她的信息素的味道。

意识到这点后,晏溪把被子一点一点往脸上移动,试图掩盖住自己被这一事实震撼而红透的脸。

翁萦此时双眼紧闭,否则她就会看到晏溪的脸上出现不正常的红晕。

过了一会,医生去而复返,拿着刚才给晏溪做的检查报告,对着翁萦问了一句:“病人是你什么人?”

“我的家人,我是他的监护人。”翁萦如实回复。

“你这监护人是怎么照顾的?病人发情前期这么明显的腺体激素波动都没有发现?要是晚来几个小时,oga的腺体就会发生或大或小的损害,会直接他的发育。”

医生的职业病,看见不关心不好好照顾孩子的家长没什么好气,这些家长不知道oga初次发情有多么重要吗?他见过因为腺体损伤而影响一生的oga还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