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萦没说话,只是接过医生递来的片子,片子清楚显示着晏溪的腺体激素水平在这两天疯狂飙升。
翁萦的心一下子被攥紧,怎么会这么严重?又庆幸自己发现及时,让晏溪免于这种损伤。
就在医生还要继续说的时候,晏溪忽然开口反驳:“是我自己没有发现。”
他的声音很微弱又带着发烧过后的沙哑,但是在安静的观察室落地可闻。
“医生,麻烦不要说姐姐,姐姐特别好。”晏溪对医生说道,小脸一脸认真。
医生欲言又止,又嘱咐了两句后离去。
医生走后观察室就剩他们两个,翁萦对着小脸小嘴抿紧的晏溪道:“医生说的没错,是我没有照顾好你。”
晏溪看向翁萦,有点难过她为什么要把事情揽在自己身上,明明就不关她的事,“才不是呢,根本不是你的错,是我自己没发现,明明你都问过我了,我还没有放在心上。”
翁萦没有
据理力争到底是谁的问题,而是安抚他:“睡一会,一小时后我们就可以回家了。”
晏溪本就疲惫,听到翁萦哄睡后立马睡着了。
看着晏溪的脸上褪去了情热时的潮红,只剩下透着虚弱带着的苍白,翁萦想起刚才医生问的,oga是不是最几天跟alpha近距离接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