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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海却突然不适宜地回想起刚才抱着晏溪的触感。

oga全身轻飘飘的,看着瘦,抱起来更是没多少肉,但身体又软得不像话,身上炙热得过分,像团火热的棉花,又软又轻。

翁萦单手揉揉眉心平复这个奇怪的念头。

半小时后医生出来,oga被推到观察室,翁萦上前询问情况。

医生出来神色如常:“oga首次发情,伴随发烧,手脚无力,浑身酸软,这种情况也不少见,只是他的症状严重一点,好在你送来的及时,现在没什么事了。”他对翁萦说完就示意她可以去看病人了。

观察室内,原本昏迷的人已经醒了,只是还有些虚弱,整个人看上去蔫巴巴的。

晏溪的烧已经退得差不多了,小脸正常红润不少,后颈被医用抑制剂贴得严严实实,小小一个人躺在病床上睁着大大的杏眼看着她,翁萦忍不住过去摸了摸他的脑袋。

“现在还难受吗?”

“好多啦。”晏溪声音透着些许哑,软绵绵的又没什么力气。

晏溪的记忆还停留在自己的房间里,额头烧得很烫,应该是发烧了,自己好像一下子昏迷过去,醒来就看见两位医生围着自己,给自己打抑制剂,做其它处理。

他知道这里是医院,姐姐送自己来医院了。

他的身上披着一件暗色的外套,是翁萦的外套,夜晚风凉,翁萦见他穿着睡衣,便从车上拿了一件她穿过的外套给他盖上。

晏溪下意识把头埋进衣服里,外套里有翁萦的味道,令他整个人放松下来。

翁萦声音柔和,对待生病的小家伙尽可能温柔:“医生说在医院观察一小时,指标一切正常的话就可以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