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是换个人来,早就被他给撕碎了,但季晩的味道对他来说就像猫薄荷之于猫,一上头就什么顾不上了。
让换腿就换腿,让抱住自己就抱住自己,折叠成什么样也没关系,几乎成了条件反射。
以至于季晩忙活了几个小时收拾完家里,将熬好的鱼汤端到床边,准备喂他吃一点时,眼睛都睁不开的虞秋非常没有出息的,先眯着眼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季晩抓勺子的手指。
这是过去几天,他在争取休息时最常做的事。
季晩沉默着没有动,虞秋迷迷蒙蒙的眼睛睁开,定定的望了她一会儿,似乎在疑惑女alpha为什么没反应?
终于,在拉开的窗帘带着阳光照在脸上时,虞秋清醒了过来。
漫长的压缩记忆,带着宿醉的头晕,瞬间从压缩包里解压,冲向他的大脑。
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是谁我在干什么我现在哪里?
心里有一万只小黄鸭在狂叫,人鱼表面上却只是呆愣了一下,季晩给他擦了擦嘴,然后把鱼汤稍微放凉了些,用深口杯装着插了玻璃吸管再给他。
“你这两天喝太多营养液了,这个是鲜鱼汤,再喝一点。”
季晩一个指令虞秋一个动作,小鱼这几天明显是被季晩草懵了,还没有重启大脑的思考能力。
他叼着玻璃吸管模模糊糊想起了之前几次两人贴在一起的时候,季晩也是这样,从床头柜拿了营养液让他一边吃一边运动消化。
啊啊啊住脑不要再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