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几天,季晩与他汗淋淋的贴在一起,半点没有休息的意思,季晩想把人鱼换个姿势,可她的手指只要一触碰上去,人鱼就抖个不停:“不,刚刚才……”
拒绝当然是没有用的,季晩的理由非常客观:“这样肌肉会酸的,只是换一个方向。”
人鱼哪还能说出拒绝的话,就只是哭。
顶多换来换去之后委委屈屈的说一句:“不要背对着,我想看着你。”
更多的时候是连话都说不出来,舌头都无法工作。
虞秋这几天语言系统逐渐丧失,从一开始偶尔能配合到后来吃饭也需要人喂,有时候连舌头都需要被季晩的手指夹着才能不咬到自己。
可季晩太喜欢和他接吻了,总是用吻来帮他休息,还吻着吻着就要提醒两句:“小秋,呼吸。”
虞秋别说呼吸了,这两天连伸直腿都做不了,到后来虞秋一喊他的名字他就抖,然后就会抱着双腿偏过脸主动换成侧卧。
有时还会微微分开,换成方便开饭的姿势,完全就是肌肉记忆加载成的条件反射。
季晩就会夸他好乖。
她夸得太多了,虞秋反而听到乖就觉得被按下了开关。
一个叫做季晩木马的开关。
直到因为信息素导致的占有欲终于退去的那天,看到人鱼最后惨状时,季晩牌马达才终于停下,心底这也被心虚逐渐填满。
活像是经过了什么酷刑的虞秋,身上几乎没一块好肉了,白皙的皮肤像是一幅不断完成的画卷,遍布指痕齿痕。
深深浅浅的颜色,意味着这些天,痕迹都始终在不断增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