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是一条纯洁的小鱼了,脑子里全是些比自己看过的生理学习文档还要黄曝的记忆这对吗?
季晩看他吃得差不多了,又拿湿纸巾给他擦了擦嘴。
虞秋像个娇气的人鱼公主似的,背后塞着三四个靠垫,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直到嘴巴里差点被塞了把牙刷他终于反应过来:“没事,我可以自己刷牙!”
搞什么啊,他又不是瘫痪了!
不对,轻轻试着挪了挪屁股,他面色直接发青。
好像真的和瘫痪的差不多了,下半身跟没知觉似的。
季晩被他盯着大概是有些心虚:“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叫医生?”
之前需要看医生的是她,现在大概得换成虞秋了。
人鱼继续刷牙,他坐在床上,身前放了个小桌板,里面有一个脸
盆,用来接住他刷牙漏下的水。
虞秋有理由怀疑,要是他想,季晩甚至能帮他上厕所。
靠这事好像已经发生过了。
脑海中回想起某个画面,就是季晩从背后扶着他,虞秋当时还哭着说他想自己去,他不想这样连着,结果还是淅淅沥沥完全控制不了的上完厕所。
手中的牙刷啪嗒一下掉进了脸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