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装傻。”
“没有。”
虞秋哼了一声又问:“你今天很担心我吗?”
他不叫她的名字,也不叫她学姐,好像他们现在处于一种像是有什么特殊关系,又好像什么关系都没有的状态里。
季晩不说话,就那样轻轻地摸他的头发,像是在安抚一只被雨淋湿的小狗。
“我给你打电话你没有接。”
“唔,手机好像掉了,不知道还能不能找回来。”
“今天有没有受伤?嗓子是不是很疼?”
“还好啦,回去喝点药就行了,今天情况紧急嘛,下次不会这样了。”
季晩其实不是第一次看见虞秋用声音攻击其他人,之前在船上被绑架那次,她并没有完全失去意识。
她知道自己差一点又要杀人的时候,也是虞秋叫回了自己。
虞秋或许,是知道一点关于她腺体秘密的。
江炽很久以前批判过季晩,说她什么事都喜欢藏在心里,一副随时就能走的样子,哪怕某一天突然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也只会留下一封简单的告别信。
江炽还劝过她一句话,‘季晩
你应该给自己一个机会,也给别人一个机会’。
她习惯性的把自己关在那个封闭的世界里好几年,想要隔离一切的声音与光源,直到她知道了,从很久以前其实就有人一直在敲门,希望她能看看外面。
她也已经悄悄打开窗户看了那个敲门的人很久,只差把门再开一条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