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袖口也高高挽起,不逾矩,也不躲避。
虞秋被她勾得就像犯了猫瘾一样,在她怀里轻轻拱了拱脑袋:“季晩,你闻上去好像大海。”
季晩知道自己的信息素是海盐味。
这其实是一种存在感很弱的信息素,但对于海洋生物来说,闻久了就像是回到海里一样,有种很特殊的安全感。
季晩猜测可能就是这个原因,让虞秋每次犯病的时候,好像只要和她贴一会儿就能好得很快。
她在网上查过这种病的相关资料,其实除了长时间的心理疗愈以外,也需要药物干预,仅仅通过拥抱就能缓解的反而是少数。
季晩甚至有点庆幸自己的信息素是海盐的味道。
此时她也有点贪心的低头,闻了闻小鱼头发上残留的那一点橙子味的信息素,真的很甜。
像是将一整个夏天的能量全部凝聚在了果肉上,只是闻一闻果皮就能闻到橙子精油所带来的特有清香,就和虞秋这个人一样。
人鱼身上的颤抖已经停下来了,他像一块没有力气的年糕就这么软化在季晩身上,黏黏糊糊的说着话,不愿意动弹。
“再摸摸脖子。”
“嗯。”
“背也要。”
“嗯。”
“再下面一点。”
“……”
季晩假装没听到,轻轻在他后背上继续拍了拍,像是哄小孩入睡一样。
虞秋不满的把脑袋凑到她脖子旁边,但现在理智恢复得差不多了,没有勇气咬了,他就拿脑袋撞人家的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