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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晩看完了那几封寒暄的信,心情放松了很多。

等身体状态完全恢复之后,她会挑个时间写回信,只不过她又看了箱子里其他的东西,视线再次落在了角落那几个贝壳上面。

这些信每次寄过来的时候偶尔会附带一些邮件包,里面会放一些海岛上老人们给她编的手串小链子等各种手工制品,通常都会在信里强调归属,偶尔还会互相攀比,说自己做的手串比隔壁床的破烂书签好看。

唯有这些贝壳,老人们从来没有提起过。

季晩还记得第一次收到贝壳的时候,是在她18岁,刚经历完人生当中最灰暗绝望的日子。

那些从不用通讯设备的老人们,第一次集体和她打了电话,她却没有接,直到一个月后信件到达。

那时候刚经过了初步治疗,已经能和外界产生交互活动的季晩,终于能够缓慢的打开信件,从那琐碎的日常里,渐渐的学会了如何像个人一样继续生活下去。

从那时起,她收到的信封里,总会放着一个非常漂亮的大贝壳,但老人们从来没有告诉她是谁送的。

明明连岛上捡的一片树叶,都会强调是谁谁谁亲手捡了,做成书签寄过来的,偏偏贝壳就是没写名字。

季晩曾经问过老人们,结果得到的答案是,反正她们寄来的不是信就是纪念品,明明都有名字,其他的让季晩自己想。

那总不能是邮递员中途自己捡了偷偷塞进来的吧?

季晩想到这个可能都觉得有些好笑,就像是这里面混入了一位不知名朋友送来的礼物,老人们却不打算告诉她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