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梦里有些像。
她童年难道真的认识过一位看不见的朋友吗?
季晩拿起一块贝壳,能看得出来,每一个都是精心挑选过的,手上这只就是颜色接近阳光的金斧凤螺。
她拿起金斧凤螺看了一会儿,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昨晚听人鱼唱了歌,季晩莫名的突然有种冲动,把这东西拿起来扣在了耳边。
耳郭被海螺口覆盖,摒弃掉杂音与思绪后,她放空大脑,听到了一种海潮一样的声音。
某一刻,季晩又有些想笑。她其实知道,海螺里听到的这些杂音,其实是颅内血液流动的声音,用手笼罩住耳朵,有时能有同样的效果。
她居然在某个瞬间想过,或许海螺里能听到近乎于人鱼歌声一样的海潮。
看来昨天晚上的人鱼歌声果然还是后劲太大了。
她将海螺放回,把信件也收拾好。
可能有一些鬼迷心窍了,她想。
慢慢做完家务,收拾了家里的每一个角落,像是整理记忆一样,将原本空荡的房子又扫了一遍,无事可做了的季晩,待在海绵垫充做的沙发上,第一次觉得这个家其实是有些空的。
虞秋没有直接和她说语音聊天的时间,只说上完网课告诉她,季晩就像是等着一条不断迫近,但又不知道具体时间点的终点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