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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是此时,也一样。

宋司韫不敢看他,只闭了眼轻叹:“我不能,背叛阿姐。”

第一句话说得极为艰难,可闸口一开,便再也止不住。她豁然睁眼,看着他,咬牙存着理智:“顾砚舟,我的确心悦你,爱慕予你。可是,我不能、也不可以背叛阿姐,只因为你。”

她看着他,字字泣血:“所以顾砚舟,我们到此为止吧。”

她别过脸,不敢看他,生怕看见他满脸厌恶。

可半晌,只得了一声轻笑,似是自嘲。

身上一轻,男人掸了袍角,如往日那般淡着脸。

他该是要应好的。

宋司韫想。可他没有,他只取了个白玉瓷瓶端正搁在床头,垂眸淡声叮嘱:“昨夜太过胡闹,你自幼身子弱,那处当厮摩的难受,这是今日我去太医院求的药,外敷,一日两次,三日便可缓解。”

末了他又敛了眉,娓娓之间又似藏了些:“今日我来,只想替你上药。闹成这般非我本意。只是阿韫,你于我,同皇贵妃娘娘于你无异。”

话落余光瞥了眼窗外,默了默,再不停留。

今夜实在闹得不愉快,但好在话说清了。

这是好事。

这是件好事。

起码日后,她能见阿姐了。

这是件让人开心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