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应该开心的。她明明应该开心的。
明明应该开心的……
直到再也听不见脚步声,宋司韫才敢埋进被子里,放纵泪水争相喷涌。
明明是件好事,她为什么会哭呢?
宋司韫不理解,最终她把这归咎于,喜极而泣。
日子就这样过着,两人又恢复了初成亲时的状态,只是又有些不同。
起码那时看见他不会像现在这般惶恐,甚至到了不敢同席的程度。
俞南枝当是发现了两人间的不对劲,所以在围炉宴那日,她早早备了宴席,本欲邀二人共席
,不成想宫中下了贴,直接将人召进宫。起初她还纳闷往日怎的不召,偏偏今日召。
嘟囔还没落地就反应过来,往日便是召,砚舟在北疆,他也召不来啊……
当即哑了口,不再说话。
围炉宴是霜降后,深秋渐冷时,人们围炉取暖的节日。本是家宴,只国土之上皆是天子臣民,渐渐地,宫中便也兴了起来。
今年是顾砚舟第一次参加围炉宴,宋司韫却不是。
唯恐他殿前失仪,宋司韫主动开口为他讲述围炉宴究竟为何。所为围炉,便是围着炉子的宴会。与往日宴会不同,围炉宴的桌案是特制的,中间挖空放了个火炉,可以温酒煮茶炙肉。
末了,她又忍不住叮嘱:“届时你我席位分开,你若不会烤我烤好赠予你便是。万莫烧久了走水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