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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当是姑娘家面皮薄,又想到昨夜那般胡来,他实是心虚,忙取了衣衫,收拾妥当后,意气风发地出门了。临出门时还特意叮嘱翠羽,今日炖点乌鸡汤,给夫人补补身子,莫虚了去。

我虚?我虚?我看你虚才对!

听了个干净的宋司韫心中默默腹诽,说不出是火气更多还是什么。只她知晓,日后这般,万万不可了。

她是打定主意的。本打算睡觉时门窗加闩,谁想尚在沐浴,便听到了那混蛋的声音。

本以为是幻听,直到额间印上一抹温热她才反应过来,当即如见鬼般跳了出来。

偏偏那人是个没眼色的,只皱着眉问她:“这便好了?”

不待她答,又扯过一旁巾子裹住擦干,后又抱着人上榻,含了笑道:“阿韫,今日——”

“不行!”宋司韫冷着脸推他,捂紧被子,深吸口气勉强镇定下来,“昨日是意外,你我都不必放在心上。日后你我之间,只有夫妻之名。”

话音方落,便瞧见男人脸上的笑寸寸僵了下来,他沉着脸,逼问:“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宋司韫别过脸,冷声道:“顾大人日后还是宿在书房吧,免得误会。”

她今日着实有些累,实在不想和他吵,索性扯了被子背过身撵人。

不料方躺下,那人便追了上来,扯着她的手,将她压在榻上,眼底飘红:“究竟什么意思?”

她不说话,他便压了上来,胡乱吻她。

起先她还挣扎,可都被他一只胳膊拦了下去。渐渐地,她没了力气,索性如案上鱼肉般,淡声冷性:“顾砚舟,别逼我恨你。”

顾砚舟抬眼,看见她眼角沁了泪,他有些害怕。颤着手去捻,可止不住。他慌乱俯首将她眼角滚泪卷走,半晌,似恳求又藏不住悲恸:“总得给我个理由吧。”

“阿韫。”

他唤她,总与旁人不同。旁人声色淡淡,可他总含着笑低声唤她,尾音也打着翘儿刻意拖长,生生比旁人多出几分缱绻蛊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