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不会。”
她冷声重复,也不知是说给谁听。话语之中,缓缓抬手,将手案递向一旁灯烛,任由火舌猩狂,消灭两人一切美好。
她是这样想的。可她没想到顾砚舟会这么不要命。
几乎瞬间他便扑了过来,将火星湮灭。他不在乎烧的是什么,他在乎的从来都只有一样东西。
“不要命了吗?”围着她转了两圈,见她无恙才松了口气,分析利害:“满地纸书你要在此烧纸?宋司韫,我看你真是疯了。你不爱我也无妨,我爱你就是了。何必要在书房纵火,你的命就半点不顾吗?”
一口气说完,难得失了分寸,不过片刻便又认命般低了头,没什么脾气地抱着她哄。
他能看的出来,那些话并非她本心。只是为何明明心中爱我甚笃,偏偏字字厌恶,句句刀刺呢?
顾砚舟不懂,但他想,当与她在京中的顾忌有关。
可她不愿说,他也不便问。
垂眸看着怀中昏死的人,半晌也没个法子。末了,只抱着她回房。
数日留宿书房,他也不曾睡个好觉。如今回房,抱着心上人,睡得格外踏实。只是半夜不知为何,身上总有只手,挠的人心痒。
迷迷瞪瞪地睁眼,原是只张牙舞爪的小猫。
她抱着他,毫无章法的乱啃,嘴里絮絮叨叨不知在说些什么
。本妥帖的亵衣松了口,黑夜之中,触感便更为直接,她一举一动、一啃一咬都激起他一阵激灵,直折磨得人身上蹿火,却又无处发泄。偏生那人无知无觉,只抻长脖子去够他下巴。
一波又一波,终于在姑娘撬他唇齿咬出铁锈味时翻了身,占据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