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司韫看的好笑,不禁弯了眉眼,也撑着下巴凑近,挑眉问她:“在看什么?”
“阿韫,我总觉得,你变了好多。”
“有吗?”唇角的笑有一瞬僵住,转瞬便又抬盏抿茶掩过。
偏那没头脑的姑娘是个虎的,掰着她胳膊硬要把话说完:“以前吧,你跟我一样,每日想着脂粉华服,钗环丹寇,蜜果零嘴,哪像现在这样?”
“现在怎么样?”宋司韫抿唇,“现在我不仍与你一般想着蜜果零嘴,脂粉华服吗?”
“不一样。”
云晚荞拧眉看她,眼神澄澈,眸底是肉眼可见的担忧:“我总觉得,你不开心。即使面上仍与往常无异,可我就是知道,你不开心。”
“你心里,藏着事。”
视线自她心口滑过,又落于面中,眼瞧她就要反驳,云晚荞又忙开口拦住:“别想撒谎骗我。你我自抓周便相识了,现下你一个眼神,我便知晓你憋得什么坏水。阿韫,我也不是非要逼你说出来,只是想告诉你,无论发生什么事,你身边还有我。”
她看着她,难得正色:“许多事情弯绕我虽不懂,可我嘴巴最严呀!无人倾诉的烦闷你尽可告知于我,反正开春我就要入东宫了,届时你再想找我,可难咯。”
末了,还是想逗她个乐儿。
她也确实乐了。捂着嘴刮她鼻头,蹵鼻调侃:“想摆脱我呀?想都别想。你以为入了东宫就见不着我啦?荞荞,你难道不知本小姐如今与你不同,我可是拜帖直达天听的诰命夫人呢。”
她说着话,眼前姑娘却关注到了别的地方,当即狭了眉眼看她:“这么说,你是不打算和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