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笑了笑,半分没迟疑,“告诉我,你在京中的顾忌。”
高扬的长弓慢慢落了下来,尚在迟疑间,那人又开了口:“阿韫,你还敢比吗?”
垂了不过半寸的长弓又陡然扬起,宋司韫抬了眉眼,眼底是被激起的战意,“有何不敢?我同你比就是。若我赢了,你日后不得再追问此事。”
“好。”那人眉眼含笑,应的相当痛快。
几乎是瞬间,宋司韫就反应过来,自己被做局了。
她的准头是顾砚舟教的,她与他比……
他…他是故意的!
宋司韫咬牙,恨恨地瞪着他。
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赌局。而他,早已知晓。
单看他眉眼的恶劣便知。
“阿韫,我拭目以待。”略过她身边时,他好心情地弯腰提醒。
宋司韫气的咬牙,怒瞪着他,忽地一甩弓,弓角擦着他眼尾划过,男人躲闪时的慌忙取悦了她。宋司韫笑眯着眼提醒:“顾大人,小心呀。”
她背着弓扬长而去,脚步雀跃,肉眼可见的好心情。顾砚舟抬指摸了火辣的眼角,忽地就笑出了声。
很轻,转瞬即逝。
散在风里,落在前方卷起的袍角里,亦落入姑娘耳中。
只见她脚步一顿,随后走得更快。顾砚舟摇摇头,忙抬步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