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首男人垂了眼,视线自姑娘白面划过,在她同样红肿的唇齿流连许久,言语无波,冷淡得很,“他们不会看见。”
半晌又毫无征兆地低头,在那红肿之上啄了一口,低声蛊惑:“阿韫若是喜欢,日后床幔留灯便是。”
足足用了两息,宋司韫才反应过来他话中深意,当即鼓了眸子,咬着牙骂他:“登徒子!”
他也不恼,只勾着唇笑,渐渐地,笑声越来越大,林鸟纷飞时,宋司韫窝在马车内,捂着耳朵,掌心满是滚烫。实在气地不行,便隔着车帘踹他。
今日最终还是在马车上度过。附近村镇稀少,晚间仍在野外留宿。
天还未黑两人便下了马车,张罗着今日吃食。临动身时,他瞧了瞧撑着下巴百无聊赖的宋司韫,本想留她在这儿等的念头一顿,改了话头:“要不要一起去?”
“好呀!”宋司韫眼睛一亮,当即取了弓箭,还担心他等不及,忙声叮嘱:“我很快的,千万要等我。”
话音未落人已没了踪影,顾砚舟瞧的好笑,不禁垂首摇头。
再出来时她已换了个模样,碍事的袖摆卷起,在腕间用缠紧,手里拿了弓,背上还背了个直逼膝盖的箭筒。
箭筒太大,一直往下滑,她不得不用手揪着。细嫩的手都被勒出红,偏她不觉,只亮着眸子催促:“我准备好了,快走呀。”
见他沉着眸子不动,又不解偏头:“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