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疮药是极疼的,火辣辣形容不出的疼。
宋司韫只觉得自己这辈子没这么疼过,便是上次受伤,也没这么疼。
紧攥着男人衣袍,她本松了口此刻又猛地偏头,狠狠咬了上去。一双眸子瞪得溜圆,不知是疼的还是为何。
被她咬的人也不生气,只皱了眉,急声安慰:“就快好了,阿韫再忍忍。”说着便来寻她的唇。
狠狠剜了他一眼,一偏头,避了过去,牙下顿时又加几分力。
直到剜骨
般的痛散去,男人拿着纱布欲言又止时,她才松开了口,问:“要包扎?”
顾砚舟点点头,末了又补充:“需要上衣尽褪。”
宋司韫挑了眉,苍白似雪的脸上抿了笑,抬指拉住他的手,缓缓覆上腰间系带,活似勾魂的狐狸:“你替我脱。”
见人不动,她又软了语气,嗔着埋怨:“我疼的没力气。”
那人无法,抿了抿唇,颤着指尖解了系带。
长袍之下,还有一层里衫,里衫系带也在腰间。他垂着眼默了半晌,才抬指挑开。
这下,便只剩贴身的亵衣了。
亵衣纯白,又极为合身,将姑娘凹|凸展现的淋漓尽致。她分明伤在肩头,可不知为何,顾砚舟总觉得自己在她身前也看到一朵红艳的扶桑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