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花就贴在她胸口,有一片花瓣起了翘,似生了眼般,直直地盯着他,眼神泛冷。直叫人手脚泛僵,口内缺津。
视线缓缓挪开落在腰间系带,鬼使神差地…伸了手……
转瞬,又陡然收回。
宋司韫斜靠倚在车壁,笑眼将他的难堪收下。
“顾大人怎么了?倒是动|呀。”她努努下巴,弯着眼看热闹。
男人抬眼瞥他,霍地起身,作势要走。
宋司韫也不拦,只抬眸看着他,懒洋洋道:“顾大人方才拔箭时可不见半分难堪,如今包扎怎就这般扭扭捏捏?”
“你在怨我?”男人回头,语气笃定。
宋司韫也起了身,踱步到他身前,牵着他的手搭在腰间系带,笑意不减:“是。”
随着她话音落下,亵衣陡然弹开,红艳的扶桑花就那样落入他眼底。还有那生了眼的花瓣。
感受到男人掌心温度,宋司韫略笑了笑,又唤他:“顾大人。”
男人回神,只瞧见娇艳的姑娘含着笑,牵着他的手探向后脖颈,直到那熟悉的小结蹭着手心时,他才陡然惊醒,瞳孔紧缩。
眼前姑娘弯着眼,又向前几步,贴着他,吐气如兰,“如此可够?若不够……”
姑娘垂了眼,勾着他指尖在系带打转,媚眼如丝:“便只能──”
“够,”不待她话说完,顾砚舟便蜷了手,再不给她机会,“足够了。”
眼前姑娘轻笑了笑,似还有些失望:“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