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而去了另一侧面颊,男人呼吸喷洒在面上时,宋司韫感觉到覆在她肩头的手也扭扭捏捏地动了起来,动作极轻。
肩膀慢慢松懈了下来,任由男人掌心温热流连。
可不知为何,心中总觉得空。
最后一丝理智告诉她,是因为她等的东西没等到。
迟疑着咬了咬唇,半晌似是下定了决心,本微阖的眸子彻底闭了起来,眼前再无一丝光亮,只余男人清浅的呼|吸和温热的臂膀。
她偏了头,去寻那丝清浅。
她探着头,摩挲着去寻。
唇|瓣不知落到了何处,小心启唇,一点点描绘着猜测。触到一些鼓起的纹路,若停下来,还能感觉到它在跳动。她试探着,卷了卷,越过去继续探。
忽地,触到一处凸|起。
宋司韫定了定神,临摹许久才反应过来,此处应是他的脖颈。
既如此,那便近了。
正想着,忽觉肩头温度有一瞬滚烫,耳畔也传来一道闷哼,听着极近。心下一喜,拽着男人衣衫的手不自觉用力,同时自己也抻着脖子努力往上。
突然,肩膀传来一阵刺痛。如千斤重石砸在脊梁,脊骨碎尽时,她溃|散的神智也瞬间回笼。
一声痛呼,本能叩齿,拽着男人臂膀的手也跟着用力,指甲扣近衣袍,似要剜下一块肉,嘴里也渐渐传来血腥味。
她愣了愣神,整个人疼的窝在他怀里发抖。偏偏男人一言不发,单手锢住她,单手拿出金疮药,咬开瓶塞后直直倒入她肩头鲜血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