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他身上略缓了缓,狠狠一擦嘴,放话:“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口,反正三年后你我仍会好聚好散!”
说罢气鼓鼓起身,捡起方才掉在他腿|根的帕子重新洗净拧干,为他擦拭身上血迹。
她起的痛快,自没看见身旁男人眼底闪过的悲痛。
此后许久,两人再是无话。室内除了哗哗水声,便是蜜糖咬碎的咔嚓声,还有些不知缘由的通通闷响。
渐渐地,声儿静了下来。
满室寂静中,宋司韫气的想骂人。自身前擦到身后,瞧见秋猎时的伤口好不容易好转,因这次又绽开皮肉后,更是气的闭眼。
她不明白,一个人怎么能这么不拿自己的命当命,本已经有了线索,徐徐图之便罢,暗捕也好,就不能等禀了陛下万事齐备再行动?!
偏为掩人耳目孤身入局,如今倒好,只余一口气像狗似的爬回来……
他可知,他若死了……
匆忙摇头,将这般晦气念头甩了出去。
缓缓抬眼,看了看吃蜜糖吃的正欢的某人,宋司韫心中当真恼火,千百句谩骂在心中聚集,可在男人淡然垂眸,低眼看来时,又通通没了踪影。
满腔怒火此刻只余一句:“疼吗?”
“不疼。”条件反射般,脱口而出,甚至面上还带了惯有的笑,只苍白的唇和拧到打结得眉头暗显他的不适。
不知怎的,心中忽地一抽。
她不知,这是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