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又忍不住确认:“只要是拜过天地的夫妻就可以…圆房吗?”
宋司韫刚拧完帕子,此刻正在他两|腿空隙蹲下,一手撑着他的大腿,一手捏着帕子为他擦拭伤口,闻言总觉得哪里不对,可话是她说的,此刻也只能硬|着头皮应“是”。
本是极私密的话题,偏那人不依不饶追着不放,兴趣盎然,“便是对方厌极了他也可以吗?”
点谁呢?
宋司韫抬眼,心中说不清的恼,鼓着眼瞪他,恶狠狠道:“是!”
说罢心底咕噜一转,似有什么坏主意,缓了声:“自然是。”
“便是对方厌极了她,也可以。”
手下用力,猛地扬脖窜高咬在那张惹人厌的薄唇上,直到口中传来极淡的铁锈味,她才颔首退开几分,狠狠擦了擦嘴巴,恶趣味地讥讽:“顾砚舟,这是你为人夫君应尽的义务。”
也不知是那句话惹恼了他,只见男子眸子一沉,如墨翻涌。
下一瞬,腿部陡然一紧,男人腿交叠将她锁在身前,如铁的臂膀按她在胸膛无法动弹,另一只手捻着她红艳的樱唇,慢拢留恋,后似挟着冲天怨恨恼怒狠狠吻了下来。
这一次来的又急又猛,起初他也是毫无章法,磕磕碰碰与打架无异,不过片刻他便得了巧,碾磨逗弄间,生生引的她软了气力,滑落跌在他交叠腿间。
那人似不满足,又掂着她后腰贴着提起来放在大|腿上坐着,大掌按住她挣扎欲逃的后脑,极尽厮磨……
直到舌尖生痛,才将人放开,俯首低着她额头轻喘,“阿韫……”
刚开口,脸庞便感到一阵劲风,抬臂挡住,眸子自手腕直白滑到姑娘红肿的唇畔,笑的恶劣:“阿韫,是你说以妻待我,为人夫君的义务,为人妻自也一样。”
从未想过,这人竟这般无赖,拿她的话噎她。
宋司韫哑了声,有点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