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宋司韫摇摇头,转头看向远方广袤,声音很轻,带着释然:“我饿了,去打猎吧。”
“好。”
男人翻身下马,凤眸凌厉不放过周围一丝风吹草动,忽地锐眸锁定一个方向,指尖匕首飞出,矮木躁动片刻方止。
若是往日,此时她早已欢快地蹦跳过去拾了起来,可今日……
顾砚舟收回手,疑惑偏头,却瞧见宋司韫站在原地看着他出神。
眼神温和不似往日野蛮,她似融在了风里,人看着还在这儿,却飘渺如虚影,抓不住摸不着。
心中没来由地一慌,来不及细想,忙出声唤她:“阿韫?”
“嗯?”
那人回头,萦绕眉眼许久的苦闷不再,轻松之余,还有些难掩的落寞。
顾砚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觉她今夜实在不对劲。可她不愿说,他也不好逼问。
默了默只摇摇头,“没事。”
后又猎了只野鸡,以竹筒作锅,并排蒸煮。
从头到尾,身旁人都静得诡异。
每每对上她的眼神,顾砚舟都觉得她是在诀别。
仿佛这是她的最后一眼,今夜便是两人间最后的时光。仿佛今日过后,明日便是陌路,两人再无半分瓜葛。
可他清楚记得,月月请脉的大夫说她除却体寒再无其他恶疾。
那……
现下为何这般看他?
顾砚舟不理解,也不知从何开口,只垂眸翻烤手中兔肉,望它熟得快些、再快些,好将眼前人留住,将她的心神唤回。
“谢谢。”